我对于小时候的记忆仅仅维持在五岁的时候,因为性格上的自闭,我基本上不和别人有过多的沟通,朋友也只有田娃一个,所以我一直认为我这样的状态就是正确的,真的想不到我小的时候竟然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如此暴戾而又孤独的人,可怕但实际上更加可怜。
二爷笑着说我那个时候喜欢咬人,或者说喜欢咬一切能咬的东西,为此二爷只能将我关在家中,很长一段时间村里人都不知道我的存在,直到一个深夜,据二爷说是月全食的晚上,这一天阴阳最为混沌,仅仅这几分钟时间却是死灵可以自由出入阴阳两个世界的时间,我爆发了,将二爷抓的浑身是伤,二爷不得已抹掉了我的记忆,将那个邪恶的我封存在我的身体里。
如律令看着二爷问道我小时候能有多厉害,二爷这也是一身盔甲呢,整天不洗澡身上得是多么的粗糙,可二爷笑而不语,默默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去,天啊,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二爷脱下外衣,在我的记忆中二爷永远都是穿着衣服,不论春夏秋冬我还以为二爷就是不愿意露肉呢。
可就在二爷脱掉上衣的一瞬间,我的想法彻底改变了,这些伤还清楚的在二爷白皙的皮肤上雕刻着,是一条条、一圈圈的咒印,线条和纹理和我身上的一模一样,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