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这句话乍一听上去绵软无力,实际品来霸气十足,我原来也觉得二爷确实是老了,不但生活邋遢不讲究了,也没有那种掌门人的感觉了,没想到还是没有遇到事,这一刻我知道二爷没变,他还是那个顶天立地的藏灵门掌门。
但是既然对方要来,总不能完全不做准备吧,我问兔爷对方长得什么样子,别回头走了对脸了还不认识,兔爷还没有说话,小个子大目将笔记本电脑转过来让我看,一个面色苍白眼神冷漠的青年出现在了电脑的屏幕上,此人就是小巴。我点点头说记住了,回头看了看田娃和如律令,他们也纷纷点头,如律令说看面相就是不好惹的主,看这眼神跟别人欠他二百块钱似的,大目冷笑一声,说如律令说反了,他只会欠别人钱,所以好好地路才走歪了。
二爷问兔爷刚才说了有事情需要询问,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不必在藏着掖着,说话直说便是,二爷跟兔爷也是一见如故,肯定是知无不言。
兔爷站起身再次深鞠一躬,说乃是关于金霖霖父母的案子。我感觉自己的汗毛都一下子站了起来,这也是我几乎每晚睡觉的时候都会在脑子里回放一遍的,没想到兔爷今天居然也是为这事而来,真是太巧了。
二爷倒是没有说自己其实已经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