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金霖霖突然张开了樱桃小嘴蹦出几个词来,吓了我一跳,我以为不小心使劲大了将她擦疼了,但是很快知道了金霖霖是在做梦,她肯定是梦到死去的父母了,听到她嘴里念着爸爸妈妈,不由得我也想到了去世的双亲,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油然而生。
擦拭完毕,金霖霖的脸上已经洁净如初,我心中暗想以后绝不可告诉她是用的这田娃的脏袖子擦的,她这么爱干净的女孩子肯定会跟我急眼的,我刚刚站起身子,田娃从后面冷不丁一把将袖子抢了过去,“哇塞,这我可要好好珍藏啊!”田娃仿佛捧着珍珠宝石一般,说着还将已经擦拭的变了形的袖子放到鼻子闻了闻,我皱着眉头看着这个花痴,内心鄙视了一下。
二爷招呼我们回去,我们七个人,三个伤员,还有一个女孩子昏睡不醒,托尼不但一条腿骨折,而且还在发烧,现在更是烧的开始说胡话了,二爷让如律令背着托尼,长毛小子现在很听话,知道现在所有在场的伤员都是拜他所赐,我们没有批斗他他就应该烧高香了。田娃自告奋勇要背金霖霖,二爷打量了一下周围的人,寻思着剩下的人里面也只有田娃可以被金丫头了,而伤势最重的王叔,需要两个人来抬,二爷找来几根粗树枝子卷了卷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