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愣神,田娃已经冲过来二话没说将我推进了屋内,一边推一边唠叨着,赶紧进去吧,二爷说啥都别吱声,就是一个劲儿的点头就中了,赶紧赶紧的,我扭头看着田娃火急火燎的样子,像极了去年栓子结婚时要进洞房前的样子。
栓子比我们大了不止二十岁,一直打光棍,我和田娃都以为栓子要打一辈子光棍,最后和那些晚上出来瞎溜达的老头子们一样,结果人家去年结婚了,关键是新娘子模样还不赖,就是带了两个孩子,尽管彩礼已经少了很多,但是仍然给栓子家带来了巨大的经济压力,就因为结婚,他那已经接近花甲之年的老父亲和他一起出去打工了,他怕留着媳妇儿在家不安全,别人会惦记,就带着媳妇儿一起出去了,留下老母亲看着这两个不是他亲生的儿子。
我还记得结婚当晚,我和田娃岁数小不让上桌参加,只能爬到树上看热闹,别人都灌他酒,他也不拒绝,敬了就喝,端了就干,别人劝他让他少喝点,别媳妇儿不让进屋,他说没事,媳妇儿不敢不开门,结果打脸了,他媳妇儿还真的上了锁,栓子就一个劲的敲啊,骂爹骂娘的,眼睛也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是真的急眼了,红的像是要流血,刚才田娃着急的样子,活脱脱就是栓子要进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