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别怕’。
可却不能说。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死亡并不是人所恐惧的,恐惧的是你所在乎的人的死亡。汉子在祈祷,祈祷脚步声快点过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向着这边。汉子握着大砍刀的手在颤抖。忽然,汉子回头看了眼在黑暗中的妻子和孩子,缓步向门口走去。
在黑暗中他什么也看不到,甚至看不到自己的妻儿,只能大概辨认出轮廓。这就够了!他的脚步异常坚定,握刀的手也不再颤抖。
却在这时,汉子闻听顶楼传来一声窗户破碎声。难道?汉子不敢想象,赶紧抽刀守在房门护住自己的妻儿。
这一刻不要说凶兽,即便神佛他都敢砍。静,屋子里静悄悄的,屋外传来一片打斗声。
陈真守在窗户,眼看醉猫越来越近,不得已破窗而出。二楼的高度对他来说还真算不了什么。
“你是……”
陈真刚一落地便问,然而话一出口便顿住。眼前的哪是什么醉猫,而是一具长满毛发的粽子。
即便在黑暗中也可辨认出那长长的指甲,及不类生人的气息。活了那么久,生人、亡人他还是认得出的。
粽子飞扑而来,陈真一看,侧身横枪一扫,短剑在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