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攻城,收缩到几座易守难攻的山城里,没有携带大型攻城器械的我们就拿他们无可奈何了。等到时候三好家的淡路水军和赞岐众到了,即使常磐备在也未必是对手。一切的关键,都在于奇袭叛军。要趁他们没有收缩到山城里、都散开在杂贺城周围攻城时把他们击溃。否则三好军一到,我们的计划就失败了。”
“这是鸦的事情,竹中大人不必多心。”天野景德冷冷地答道,“常磐备潜入十几天了,鸦在周围警戒森严,不是半点风声都没有走露么?”
“过去十几天没有走露不代表着之后不会走露。”竹中重治摇了摇头,眯着眼睛看了天野景德一眼,“常磐备的行踪若是泄露,输的不仅是战役,还是殿下的好名声。我真的不理解,殿下为何会允许你行使这样的阴谋诡计。若是世人得知了雨秋家早就在纪伊埋伏了部队,故意引诱已经臣服的纪伊国人众离反再消灭他们,他们会怎么想?那些向殿下臣服的小豪族会怎么想?以后还有人会愿意归附雨秋家么?”
“那也是我们未雨绸缪,拿不到证据,谁都没办法指责殿下。”天野景德眉头一皱,不屑地扫了一眼竹中重治,“光用光明大义是没用的。想要守护家族的安,必须要用阴谋。你用你的堂堂正正的大道,有什么办法把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