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长在听说了自家主公的打算后,狠狠地吸了一口烟,随后把烟气部吐到了一旁,“要打就打,要降就降。真要想打,当时就撤出杂贺城里和雨秋红叶打个不死不休,我们也没在怕的。现在都降了,还背信弃义得反,可不是大丈夫所为。”
“再说我们也打不过啊。”冈吉正想起红叶军强大的战力,心有余悸地低声道,“咱们可不比和雨秋红叶的第一仗了。当时咱们整个纪伊国人众同心协力,还有着地形优势。现在整个纪伊,愿意跟着我们起事的国人众兄弟最多不过5000人,而杂贺城、千石掘城等坚城都在雨秋家的手上,又哪里是对手?”
“不是还有本愿寺的一揆众吗?”铃木重秀知道冈吉正说得在理,但还是禁不住给杂贺众找点优势出来。
“能拉起多少人啊,这可不一定啊。”冈吉正闻言连连摇头,“之前两仗,他们就没咋帮忙。这一次,雨秋红叶都用那新教义把他们的信众搞得人心惶惶了,有多少人愿意和我们干?”
“无论如何,尽力而为吧。”铃木重秀叹了口气,拍了拍两个下属的肩膀,“法主会大举进攻雨秋红叶的领地,咱们只需要拖住雨秋红叶的一部分兵力就可以了。再说,还有三好家会来帮忙的。”
“殿下还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