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吃得消的。而桅式帆船的惊人航速,更不是关船、安宅船那些活棺材比得上的,只要雨秋平想跑,张满了帆往外海跑,谁能追的上?
“即使如此,殿下真的不带常磐备、鸣镝备或者细柳备去吗?”竹中重治还是有些不放心,低声询问道,“虽然按照我们的训练和编制方法,即使是新成立的备队,也会补入大量的老兵作为骨干,战斗力不会差太多。但是燎原备和酾酒备毕竟是新建立的指挥系统,就要执行如此危险的任务,实在是有些不妥。”
“别忘了,此行不仅是军事上的考量,还有政治因素。”雨秋平在临行前,对着前来送行的竹中重治嘱咐道,“现在雨秋家的战略形势不是很好,北边的本愿寺和南边的纪伊都有可能发难。一旦他们知道我亲率近半的部队离开,肯定会蠢蠢欲动。所以我才会要求权兵卫的鸦极力封锁我离开的消息,所以我才会趁着傍晚想办法绕路前往土佐,不让三好家的忍者发现雨秋家的部队离开了。”
“不能让敌人知道雨秋家分兵去救援土佐了,要让他们以为我们五个备队全部坐镇于此,这才能压服宵小的心思。”雨秋平顿了顿,颇有深意地看了竹中重治一眼,“但纸是包不住火的,我率军离开的消息早晚会被得知。到时候,敌人肯定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