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回师杂贺城。我们只要在城里顶住一段时间,坚持到主力回来,就可以把想反攻的纪伊国人众部赶跑!然后咱们有了这批粮食,后面的补给线也就无所谓了,可以直接运药上来,问题不就都解决了!”
“你说得对。”雨秋平闻言,眼中也是精芒一闪,立刻就要安排人手去照做。
谁曾想,听到两人对话的铃木重秀忽然剧烈地挣扎起来,挣脱了两个足轻的束缚,却又一下子摔倒在地。由于手脚都被绑住,他完没法爬行,只能靠着滚翻一路滚到了雨秋平的身前,把雨秋平吓了一跳。
“呜!呜!”铃木重秀在雨秋平的脚前停了下来,努力地发出吼叫,却都被嘴巴里帮着的绳子给变得含糊不清,可是他依旧不依不饶地喊着。雨秋平猜测他可能是要说什么,就下令森可隆把他嘴巴里的绳子松开。
森可隆刚把塞着他嘴的绳子松开,铃木重秀立刻如同疯狗一般把污言秽语倾泻而出,问候了雨秋平的祖宗十八代,气得森可隆恨不得抽刀就把铃木重秀给砍了。
“可隆,且慢。”雨秋平抬手阻止了森可隆的行动,似乎对铃木重秀的咒骂毫不在意,顶着他的高声咒骂,用不响亮却十分清楚的语调沉声道:“我没有多少时间留给你,除了骂人之外,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