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大放异彩。因此,他也被委以重任,率领50个精锐在名草郡内袭扰红叶军。
“头儿,有什么办法吗?”一个足轻大将有些焦急地从远处的树后匍匐而来,不敢露头,生怕被几乎一刻不停的铁炮给集中。爬到了躲在岩石后瞭望敌情的的场昌长身边时,才微微直起身子问道,“红叶军就这样彼此掩护,兄弟们没办法瞄准还击啊。眼看着他们就要绕过前面那个拐角了,我们可就打不到他们了。”
“没看出他们变招了吗?”的场昌长深吸了一口烟,随后缓缓地把烟吐出了云雾装的烟团,颇有些赞赏地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枪管,“每队人里现在都带着铁炮,没有落单的长枪兵可以欺负了。而且他们也完放弃了围剿、进攻树林中的我们,只想着一门心思赶路了。”
“那头儿,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放他们过去吗?”那个足轻大将摊了摊手道,“还是让兄弟们冒险探头还击?”
“别急,我先试试看。”的场昌长悠闲地把烟斗从嘴里拿了出来,随手踹在了兜里,给铁炮点燃了火绳后,猛地翻身而起,几乎未经瞄准就甩手一枪。轰鸣声和硝烟腾起后,那颗子弹不偏不斜径直集中了正在两个排中间指挥的那个上尉排长。后者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一声不吭地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