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今天参谋部要对出兵的第三套计划进行战棋推演,我要在场。”雨秋平边说边从椅子上站起了身,看到天野景德没有别的话想说后,就准备转身离开。
然而,就在雨秋平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天野景德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却忽然在身后响起。肩膀上的乌鸦,也忽然发出了两声低鸣。
“殿下。”
“怎么了吗?”雨秋平诧异地转过头来。
“请恕在下僭越了,但是有一事不得不提醒殿下。”天野景德微微低下头来,把面孔隐藏在阴影里。
“我们都多少年的情谊了,直说无妨。”雨秋平摆了摆手,重新扶着桌子坐了下来。
“请远离阿市夫人,这会给您带来麻烦。”
天野景德很直接,却又毫无来由地低声道。
“啊?”雨秋平背着突如其来的话给弄懵了,“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天野景德淡淡地答道。
“权兵卫,你再乱想什么?”雨秋平思索了片刻后,明白了天野景德在暗示什么,“阿市是长政的遗孀,我无论如何不会对她有非分之想。”
“现在没有,以后未必。殿下心软,可织田大殿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