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秘不发丧。家督之位由信胜继承,由四郎暂代家督之位。”
“吹笛到底是谁?主公为何迟迟不肯说?”高坂昌信听到武田信玄居然认为见到那人比性命还重要,连后事都安排好了,更是吃了一惊。
“我不确定,但我猜是那个男人。我上山,就是要确定到底是不是他。”武田信玄心急火燎地再次催促着身旁的侍卫,仿佛担心笛声下一秒就会消失一般。
“到底是谁啊?主公?您猜测是谁?为什么不肯说?”高坂昌信被武田信玄卖关子弄得要疯了,语气也变得急促,带有责备的口吻。
“害怕动摇军心。”武田信玄似乎没有心思和高坂昌信多说,只是淡淡地答道。
“只有在下一人知道罢了,又岂会动摇军心!在下保证守口如瓶!”高坂昌信再次追问道。
“这不是你保不保密的问题。”武田信玄依旧决绝地摇了摇头,忽然眼前一亮。在山林小路的尽头,可以看到有一处有些破败的小木屋——笛声就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而在武田信玄他们看到这个小木屋后,笛声立刻戛然而止,仿佛暗示着武田信玄——就是这里发出的声音。
“主公且慢!小心敌袭!”看到武田信玄就要大踏步地上前时,高坂昌信一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