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畿的新兵吗?”
“是,大人。”那个传令兵被青木一矩问得不明就里,下意识地答道。
“难怪你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切。”青木一矩冷哼了一声,摇了摇头道,“那帮今川家来的老人,就是看不起我。明明其他尾张、近畿的新人,都早已得到他们的认可,可唯独我一直被另眼相看。”
“不就是因为当时殿下为了迎合民心,提拔了我当排长,抢了他们今川家老人的位置吗?是,我青木一矩坦荡,承认当时自己的功勋是比不上其中一些人,可是我的能力根本不比他们差!”青木一矩越说越气,狠狠地一拍自己的刀鞘,把手都拍红了,“这么多年来我跟着殿下南征北战,立功无数,他们还是不肯正眼瞧我,始终觉得我是个关系户,是为了民心需要才坐上这个位置的。这不?连给我直接下死命令都不肯,还让我自己考虑,不就是看不起我吗?对于武士来说,真是奇耻大辱啊!”
“你回去吧。”青木一矩缓缓地抽刀出鞘,同时拍了拍那个传令兵的肩膀,“就和你们御前崎大人说,他们几个一直看不起的那个关系户,也是雨秋军的一员,也是对殿下忠心耿耿的武士!他若是不信,我这就证明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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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后,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