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因此,在近身战开始时,铁炮就起不到任何作用了——因为他不能越过己方足轻的头顶射击。然而,这一次战场却爆发在坡地上,山坡的倾斜角给了铁炮足轻不断开火的机会——而铁炮齐射带来的杀伤力,要比弓箭抛射强太多了。
果然,这一轮齐射又带来了不小的伤亡,还导致了武田家阵型的小脱节。第二波人没能及时跟上,导致好不容易冲入长枪阵的第一波武田军士兵被接二连三地击倒。
“这阵中怎么混着两个不用长枪的人…该死…”领头的最后一个武田军武士倒下时,心里不甘地抱怨了这样一句。常磐备的长枪后排混杂着一个少年和一个青年,两个人的武士刀法都相当了得,合力解决了四五个武田军的锐士。
“少主,还请冷静!”此刻,不仅是那个新来的侍卫,连跟随武田胜赖许久的副将也坐不住了,“无论如何,还请让兄弟们披甲后再战,这样伤亡太大了!”
“切。”武田胜赖脸上挂不住,但是也知道此刻不能再一意孤行下去,只得恶狠狠地啐了一口,非常愤怒地低声骂道,“让那帮废物都撤下来吧,通知军披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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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有抵抗?”跟在武田信玄身侧的武田信丰诧异地发现远处的山坡上居然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