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武士,不知可否帮我一个忙,保守秘密,不要把我的身份说出去。”
“殿下有命,在下又岂敢不从?只是殿下一身好本领,难道就愿意这样荒废了吗?”森田恶翔还想努力劝说道,一旁的雨秋平等人也是颇为关注地看了过来。
“实不相瞒,我在多年前,就已经发誓今生不再握刀,下定决心此后与剑道无缘。练剑太久,眼里只有剑道,却少看了人间不少风景。”田沈健太郎回忆起往事,颇为感慨地笑道,“只是去年在这里,看到雨秋公子,忽然想起了些旧情,方才允诺教他些剑道罢了。”
“犬子一年来多谢殿下的照顾。”雨秋平十分感激地行了个礼,“刚才初次谋面,多有得罪,还请殿下勿怪。”
“这有什么得罪?是我自己没有报上名号,礼数不周罢了。”田沈健太郎又是一笑,抬起那经络纵横的沧桑的手掌,在本多忠胜的肩膀上使劲捏了一下,“这位本多大人一心为主,是为了不起的武士。假以时日,在武学上的造诣必不在我之下。”
“还请殿下指导一二。”一向对武艺十分痴迷的本多忠胜眼看剑圣在眼前,也不再像以前一样沉默寡语,而是有些兴奋地沉声求教道。
“你我风格迥然不同,妄加指导不过适得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