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科正俊没有给朝比奈泰亨多少休息的时间,微微喘息了几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后,就再次挥枪赢了上来。第一枪,直直地指向朝比奈泰亨的眉间,逼得朝比奈泰亨不得不侧身躲过。保科正俊仿佛算准了朝比奈泰亨的动作一般,半收枪之后快速地向朝比奈泰亨右脚即将落脚的地方刺出一枪,逼得朝比奈泰亨只得踉跄地后退。还没等朝比奈泰亨站稳,保科正俊跟上对着朝比奈泰亨的小腹又是一枪,朝比奈泰亨不得不狼狈不堪地扭腰一躲,身体已经彻底失去重心。
保科正俊并不拘泥于枪法,没有收枪而是变刺为拍,狠狠地横击在了朝比奈泰亨的腰上。朝比奈泰亨疼得龇牙咧嘴,连连后退后扶着自己的腰大口喘气。如果是双方披戴着具足的战斗,这种程度的拍打根本不会造伤害。但是双方此刻都是布衣,这一拍已经足以让一些脆弱的足轻倒下。
“完没有办法回击…”朝比奈泰亨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握着刀柄的手微微有些颤抖。这柄庭切,在刚才的对决里,居然连一次挥砍的动作都没有做出过。朝比奈泰亨从来没有在单挑中被逼到如此境地。“这枪法…太密集了。”
“有什么办法吗?”朝比奈泰亨心中不断思索着战斗的方法,盯着保科正俊枪尖的双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