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不对!”就在朝比奈泰朝和一众家臣在小山丘上不知所措时,朝比奈泰亨突然骑着马一路从营寨里冲了上来,马蹄扬起的灰尘呛得不少家臣直咳嗽。朝比奈泰亨直直地冲向人群,直到人群面前,才猛地一勒缰绳,匆忙翻身下马。
“松千代!你怎么回事!差点撞到人了啊!”朝比奈泰朝本来就心烦意乱,被自己弟弟搞得这一出后更是气恼,“多大了!还这么冒冒失失!”
“不对啊!兄长!我们搞不好中了调虎离山之计!”然而,朝比奈泰亨却丝毫没有理会兄长的斥责,而是惊慌地高声喊道:“这条路上的武田军迟迟不肯进攻!说不定就是疑兵啊!他们大张旗鼓,不就是虚张声势的套路吗!搞不好来到这里的武田军就只有那些探马,这些营寨和旗帜都是他们虚设的啊!武田军的主力,说不定还在西边我们原来认定的那条大路上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
“糟糕了!”朝比奈泰朝闻言猛地一拍脑袋,“怪不得…怪不得武田军即使耗尽粮草也迟迟不肯进攻…冈部殿下那里只有3000人啊…”
“殿下不必忧虑,”朝比奈泰朝的一个家老宽慰道,“那处谷口地势狭窄险要,易守难攻,即使只有3000人,也绝不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