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得有道理,但是织田信长忍者护卫众多,戒备森严,我们的军情司试探多次,都未能发现刺杀的机会。”真田昌幸叹了口气,低声补充道:“想要刺杀他,只能调集大军围攻,否则绝无机会。”
“就没有余地了嘛…”濑名氏义还是有些不忍,“再怎么样,也不必用这样凶险的计谋啊!会遭天谴的啊!”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真田昌幸开口回答了濑名氏义,“我们在墨俣城的天守阁内混入火药的事情,常磐备的老兵们都有参与。而我们打算利用天守阁炸死织田信长的消息,现在也有不少忍者都知情了。如果此时此刻不动手,难免夜长梦多。万一有人告密或者墨俣城被转封给了他人,计划就有泄露的风险。到时候织田信长先下手为强,我们可就万劫不复了。”
“这样嘛…”濑名氏义的喉结剧烈地蠕动了一下,脸色也变得惨白。他低下头去,不再言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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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本来和自己意见相同的濑名氏义也不说话了,竹中重治不免有些着急,他不愿意看到自己的挚友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
“红叶!”竹中重治这一次开口的语气已经接近恳求,他不再讲道理,而是低声道:“你还记得我们和长政当年在星空下的那次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