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这样的部队又哪会有常磐备这样的凝聚力?又怎么可能练出那种把性命交给集体的长枪阵呢?”
“哈哈,说的也是。”雨秋平边和竹中重治攀谈,边不断地和周围路过的足轻们打招呼。他身上穿着的红叶披肩十分显眼,不少路过的新兵都会争相来和雨秋平打招呼——因为贵为家主的雨秋平一定会亲自给他们回礼,这对于他们来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而那些已经在这样平等的集体里待了好多年的老兵们,则都是笑着看着这一切的发生——自己以前又何尝没有那样激动过呢。
“殿下好呀!”这时,又一个常磐备的武士端着餐盘,从雨秋平身边走过,笑着给雨秋平打了个招呼。
“新显成亮,你小子怎么来和我打招呼了?”雨秋平一眼认出了这个从知立城就开始追随他的老部下,现在也是常磐备的一个足轻大将排长了。“不是一般都只有新兵才会凑上来和我打招呼的吗?”
“嘿嘿,都看到了殿下了,也不好意思不打声招呼就走开啊,您说是吧?”新显成亮笑着跟雨秋平开了个玩笑,又向雨秋平身边的竹中重治问好道:“竹中先生好。”
“你小子,怎么又吃这么多?”雨秋平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餐盘——除了食堂每日中午供应的一条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