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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呀,主公。刚才呐,”那个青年左手不好意思地挠着头发,边说边看向前田利家,“我对着犬千代放了个响屁!他就气得要打我,就闹起来了!”
此言一出,刚才还有些紧张的大堂内立刻哄笑起来,连织田信长也忍俊不禁地大笑着。佐佐成政面色一紧,提高声音想再次说话,却立刻被心领神会的前田利家用更高的嗓音给盖了过去:“池田殿下,您还真的好意思说啊!臭死我了!”
前田利家搞怪的话语让人群中再次爆发出大笑声,织田信长也是笑得合不拢嘴,挥手示意佐佐成政退下去不用再说了。佐佐成政吃了个哑巴亏,却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满脸不虞地退到了一边。
“恒兴,下次工作场合,给余注意一点!”织田信长随和地一挥折扇,“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不必再说了。”
雨秋平向池田恒兴投去感激的一瞥,后者则很有后世哥们的气质,朝他努了努嘴,挑了挑眉毛,算是说了声不必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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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谈差不多也就到此为止了,织田信长立刻就开始谈正事。
“余也不多客套什么了,”织田信长快速说道,显然是很迫切地讨论第二个议题,对于第一个事情不是很上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