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还没有回过神来。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是那个温文尔雅的长辈的遗物。
肋差落在手上的那个刹那,冰凉的触感下,却仿佛有千钧之重,让雨秋平一时间竟然差点拿不住这肋差。雨秋平感觉五脏六腑一下子被撕裂开来的痛楚,喘不过气来,泪水不断涌出,心脏的剧烈跳动几乎将耳膜震碎。难以用文字描述的感受拉扯着雨秋平,一路跌下最深的痛苦中。
濑名氏俊以死向寿桂尼提出的谏言,获得了老人的允许。
“氏俊他为了今川家效力了一辈子…一辈子兢兢业业,没有任何要求和怨言。这是他这辈子唯一的请求,他用命提出的请求,老身实在是难以拒绝。”寿桂尼看到血书后,愣了许久,终于吐出了这句话。
濑名氏俊请求寿桂尼绕过雨秋平一命,如果真的担心雨秋平未来的权力难以制衡,将其放逐便可。而濑名氏俊自己,则愿意以死来承担鸣海城之败和挑起内战的两大责任。
那孩子是我一手带过来的,我又哪里忍心看他去死。
一命换一命,很公平。
血书上,一笔一划,都是对雨秋平的爱护和期盼。
如果说,今川义元的死,对于雨秋平来说,更像是恩师的离去。濑名氏俊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