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午时初刻,冈部家依旧没有任何进攻的动作。
而朝比奈泰朝的传令兵之前也都来到前哨这里很多次了,向雨秋平询问敌人的动向。雨秋平也有些非常费解,只好让传令兵自己登上高点眺望,再回去禀告。
不久后,朝比奈泰朝本人也来到了前哨营寨,看着浩浩荡荡的冈部家大军向着南侧缓缓开去。
“红叶,你看如何?”朝比奈泰朝眉头紧锁,出言问道。
“明显是冈部家那些孙子怂了啊!撤了啊!”朝比奈泰亨兴奋地插嘴喊道,“咱们赶紧冲上去,追得他们屁滚尿流吧!”
“大哥,冷静点。”雨秋平低声道,“你忘了咱们上次渡过逢妻川贸然追击,遭遇伏击的惨状了么?”
朝比奈泰亨一听这个,寒毛立刻竖了起来。上一次他中了冈部家通过奥平家散布的诱敌之计,引诱他轻率地追过河去,险些被冈部家打了一个半渡而击。想完这些后,他在看向西边几里外正在撤退的冈部一系的部队,满眼里都是阴谋诡计这几个字。
“那还是别追了!那帮孙子,满肚子坏水。”朝比奈泰朝低声咒骂道。
“殿下,”雨秋平看向朝比奈泰朝,“我虽然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