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东侧,像是两张大,彼此扑向对方。而朝比奈泰亨本人,则冲锋在最前排的中间,甚至超出了周围同伴几个身位。而冈部正纲,显然没有这个胆子,只是缩在了第二排的侧边,不断催动着部下加速。
两百米,一百米,五十米,三十米。
在马速提到最快的情况下,两百米的距离转瞬即逝。无论是朝比奈家,还是冈部家,此刻都已经骑虎难下。骑兵高速冲锋的情况下,极难转向,想要避开对方的冲锋已经是不可能了。而骑兵对冲的时候,马速就意味着一切。谁若是在这个时候减速,就会成为对方骑兵的活靶子。两家的武士,无论是多么老成稳重,多么不希望立刻将两家的冲突上升到武力对抗的人,此刻也别无他法——只能抽刀在手,提高马速,神贯注地等待两马相交的那拼杀的时刻。
十米!
朝比奈泰亨已经能清楚地看见对面骑兵张开的大嘴,看到对面骑兵高高举起的武士刀映着寒光,看到对面骑兵坐下马匹的鬃毛。甚至,还随风送来对面骑兵的怒吼声。
然而,他已无暇犹豫或是多做观察,生死存亡都决定在下一瞬自己的反应。这样刺激的搏杀的感觉,他不是第一次经历了。但是每一次,都足以让他热血沸腾。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