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骑在马上。
只有视线不断对焦,聚焦在那旗杆的尖端。余光也忽然变得异常敏锐,周围的一举一动,都被收入眼底。
他看到几只飞鸟从鸣海城东南飞过;看到城内天守阁还在燃烧着的火焰和浓烟在疾风的吹拂下,舞动出诡异的形状。看到身前的濑名氏俊和朝比奈泰朝,张大了嘴巴和惊恐的双眼。看到了跟前面朝比奈备队的足轻们雪亮的枪尖,反射着日光。看到鸣海城东官道上扬起的烟尘,官道旁的青草,官道南侧树林边横七八竖的尸体和鲜红的血液。
看到了那枪尖上,挑着的似乎是一个烧焦了的首级。
看到鸣海城头,织田家足轻们的嘴巴兴奋地一开一合,喊出了几个字。
只不过是瞬间,却仿佛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刹那后,织田家足轻们的喊声,传入耳中。
“今川治部授首!”
片刻的清醒后,视觉和听觉,
(({});
同时失去了。只剩下嘴角温润的液体传来的触感,和眼前的一片黑暗。
黑暗中,似乎有着几片血红的红叶,在风中飘零。
“有些事情啊,不知不觉就做了最后一次。”今川义元摇头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