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日期,自己则顺着路线一路证婚人当过去。讲着几乎一模一样的祝词,嗓子都快哑了,每天要当四五次证婚人。而每次婚礼一结束,雨秋平的新郎部下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会急哄哄地抱着新娘去入洞房——这该是憋了多久啊?而这时,那些赶过来帮忙庆贺的部下就会一拥而上,奉上各种“污言秽语”来祝福他们的兄弟。然后一个个围着新房一圈站好,趴在地板上,把耳朵几乎塞到门缝里去听屋里的动静。
“你们这样不大好吧!”雨秋平看着手下们一个个兴奋的样子,“人家知道不要气死啊!”
“什么呀!听墙根是兄弟们间表示情意的方式!”穴山信实激动地喊道,把耳朵一个劲地往门缝里塞,头也不回地回应着雨秋平。这几天,就属他这个色鬼最起劲——他紧跟着雨秋平的步伐,一场不落地听完了所有的墙根。还排出了兄弟们谁更持久,新娘们哪个更有味道的排行榜。
“我结婚的时候,你们别给我表示情意就行。”雨秋平心有余悸地说道。
然而,本来还专注于屋内动静的几十个部下,一下子齐刷刷地回过了头,像是听到了“向右看齐”的命令一般,坏笑着看着雨秋平。他们都知道,这个大人虽然训练时异常严格,但平时却平易近人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