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战兵们走得飞快,后面的辅兵却像是蜗牛爬一样。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边聊天边前行,时不时还追逐打闹。现在没了背负的具足,他们闹得更欢了。雨秋平每次骑马回去催促,辅兵民夫们都是嘴上千好百好地道歉答应,雨秋平一转身,又变得自由散漫。
偏偏在日本,武士一般不会过于苛责辅兵。因为这些辅兵都是从自己领地上征集来的男丁,死掉几个都是自家的损失。
即使穿上了沉重的具足,雨秋平的常磐备战兵依旧每走出一里地,就要停下来等待辅兵很久,这无疑大大拖慢了部队进度。
终于,忍无可忍的雨秋平高声喊来天野景德,解下自己腰间的武士刀,递给了天野景德。
“景德!带着这把佩刀,到队伍最后去。”雨秋平厉声说道,“凡是掉队二十米以上者,你自己处置!”
天野景德冷笑了一下,恭敬地接过了武士刀。肩膀上的乌鸦很应景地低鸣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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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感到一股寒意。他催马从官道侧面,慢悠悠地来到了辅兵们的身后,把刀别在腰间,却比拿在手上更让人毛骨悚然。
“不好了,是那乌鸦判官。”从雨秋平领地里征集来的男丁纷纷告知骏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