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口酒灌了下去。
“妈的,这帮杀千刀的畜生!”吉岗胜政急的似乎眼睛里都有泪花闪动,“兄弟们养了一年的鸡,要是为了自己的口福,被抢走了忍忍就算了!我们可是打算把这些鸡托人寄回骏府去,给家里人开开荤的啊。”
“两百多户呢,二十只鸡,一家人能分到几口啊。”御前崎仲秀叹了口气,嘴上却还是没有停止挖苦。
“那也比没有强。”一只喝酒不搭腔的小川佑冬终于打着酒嗝说了句话,“自从我叔叔被抓,家里已经快十年没吃过肉了。”
“我娘身体不好,这几年天天在骏府扫大街,病越来越严重了。早就想给她买只鸡炖炖,补补身子,”吉岗胜政把牙齿咬得几乎要裂开一样,“好不容易大家凑份子买了小鸡,养了一年!就等着给我娘了!妈的!这帮畜生监军!”
“胜政,小点声,当心隔墙有耳。”福岛安成低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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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监军都忙着伺候贵人呢,哪有空来看我们。”御前崎仲秀不屑地说道。
“安成,当真一句抱怨不说?”御前崎仲秀看了眼坐在中间,一声不吭的福岛安成,“我记得,你从去年开始养鸡的时候,就给家里写信,说弟弟妹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