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将亡,而是该亡。
一个国家,如果作为统治者的贵族对生命毫无敬畏,视平民如草芥,那么这个国家,就不配存在,也不应该存在。
“……”
彼岸听着纪洛意味深长的话语,忽然间安静了下来,她也转过头,目光看着窗外的阳光,不知道思考着什么。
一个猥琐的临时主人、一个美丽的仿生人少女,两人间仿佛有种无声的默契,他们看着屋外纯透的阳光,默默体会着彼此间共同的宁静……
哐当!
然而,这种美好的气氛却骤然被打破,旅馆的门被粗暴地推开,五六个身穿着破旧皮甲的士兵迅速冲了进来!
“你们干什么!”
对闯入者最先反应过来的,既不是纪洛也不是彼岸,反而是一直待在厨房中的老弗雷尔。
因为纪洛和沟鼠在谈事情,为了避讳,老弗雷尔就没有回到大堂,直到沟鼠走后,他才稍微靠近了一些,以免听不到纪洛的呼唤。
可惜,老弗雷尔没等到纪洛的呼唤,反而等到了半队张狂闯入的士兵,身强体壮的老弗雷尔没有任何犹豫,拎着菜刀便从厨房中冲了出来,神情比闯入的士兵们还要凶恶。
“门口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