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婧心底虽对闫爵爷不屑一顾,可面容之上呈现的却是另一幅神色。
“为何不妥,难不成本宫将令牌上呈给陛下还有了过错?爵爷可为本宫解惑?”
闫爵爷老神在在道:
“岂止有错,简直是大错特错。娘娘乃是后宫妃嫔,老臣则是朝中大臣。娘娘思虑一番娘娘若将此令牌上呈给陛下,只能在后宫,而老臣则不同,可在朝堂之上呈献。般朝中众臣便会知道娘娘的功劳。再者言后宫妃嫔不得干政,娘娘此番上呈令牌乃是救得世子爷。如此这般娘娘便是插手了朝堂之事,若落得把柄,娘娘即使在立了功劳,亦是有劳无功。”
闫爵爷言之凿凿,看似为洛冰婧着想呕心沥血,实则是阻止洛冰婧上呈令牌。
闫香面色复杂,眼眸闪躲的看着洛冰婧,父亲的意图太过明显。
婧儿岂会听不出,当下闫香便拉了拉闫爵爷的衣袖,低声道:
“父亲,今日前来乃是相助婧儿的,女儿认为父亲的想法怕是不妥。婧儿上呈令牌乃是为了陛下与宇辉着想,怎会干涉朝政。再者言这令牌乃是宇辉交予婧儿,若是由父亲上呈怕是有违宇辉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