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婉儿搭上闫香的手腕,闫香身子微僵,试着将手腕抽出,谁知番婉儿看似无力,却死死的扣着闫香的脉门。
“闫姐姐,婉儿不想对姐姐动手,可姐姐甚是不乖巧,为何要暗中调查婉儿。姐姐可是为了婧儿姐姐?婉儿真是伤心。”
番婉儿一边说道一边加重手劲,闫香身子紧绷,一股刺痛自手腕脉门之处迅速蔓延,整个身子阵阵刺痛。
“姐姐可疼?婉儿想姐姐是不怕疼痛的,姐姐可还记得在二皇子府暗牢?姐姐该恨的该盯着的不该是婉儿而是安皇后。”
闫香面色骤变,整张小脸煞白毫无血色,眼眸之中皆是惊恐,不知哪里来的气力猛然将番婉儿扣着她的手甩开。
一股温热喷洒在番婉儿玉手之上,但见闫香手腕之处被撕裂出一指长的口子,现下正涓涓的往外冒着鲜血。
番婉儿执起一旁的手帕,将手指一一擦拭干净,漫不经心言道:
“姐姐何必在意以往,若姐姐乖巧听话,婉儿便助姐姐教训安皇后如何,若姐姐还敢与婉儿作对,哼…莫怪婉儿让姐姐与闫爵爷府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闫香身子不稳后退两步,逃也似的离开了宁慈宫。
闫香并未回宫,而是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