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做之事理应处死,若非看在你的份上,她现在就是一个死人。”
侯宏文面无表情说道,字里行间皆是寒意。
齐安侯府之人并未跟随侯宏文前来朝霞院,而是皆留在了念香院之中。
“元香,你怎地这般不小心,好不容易怀的子嗣就这般没了。”
齐安侯夫人抓着安元香的手,开口询问的并不是女儿身子如何了,而是略带责怪与惋惜那未出世的胎儿。
齐安侯亦是哀叹一声说道:
“再说这些有何用,元香不是为父要胳膊肘往外拐,你明知自个怀有身孕,还去招惹那丧门星做甚。”
廖嬷嬷看着主子越发低沉的面色,不知该如何开口。
安元香清冷说道:
“父亲,母亲元香累了,还请父亲母亲回吧。”
安元香道完便闭上了眼眸,不在搭理齐安侯与齐安侯夫人。
齐安侯见此痛心疾首道:
“老夫乃是你父亲,虽说一切皆是为你着想,你就这般赶为父。”
齐安侯夫人则是抹起了眼泪,元香与她已是离了心,谁知女儿居然这般不待见她这个做母亲的。
安元香不耐烦道:“廖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