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玉珏可是个好东西,佩戴在身上,有平衡体温的作用。我刚入伍的时候,戴着它训练,都能感觉到身上很沁凉,就连出汗,都比别人少。”
苏佩矜把玉珏推回去,“那我就更不能要啦。”
可这枚玉珏,绝不是水晶,而是一块实实在在的墨翡翠。
玉体通透,身漆黑,在幽暗的光线中,闪烁着点点流光,透着一股冰凉的神秘。
苏佩矜曾经问过司亚卿,有没有给她佩戴过黑色的玉佩,妈妈说她完没有印象。
她就没再提起过。
苏佩矜仔细一看,手心里居然摆着一枚黑色的玉珏。
两人就这样腻着,好像怎么都待不够似的,一直到夜晚军训的口哨声响起,她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去吧。”顾煜晨目送她远离,“我一会儿也该去宿舍收拾东西,准备明早天不亮就集合出发。”
苏佩矜眸光深深的看着他,“那你记得想我。”
“一定想你。”
“在山里拉练,你得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呀。”
“我会的。”顾煜晨说,“倒是你,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