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沈书楠需要的是来自布谷鸟的清音与昭示,她渴望一个明示,一个慰藉,用以度过这个难捱的时节。或者从这满街,满眼的梧桐叶之上寻找启示与讯息:在这严冬之前闰月吧,一月或一,来得迟一点,再迟一点。
毕竟她很爱洛瑞星。
清晨的光从窗外想着法的朝着屋内钻来,却被窗台拉上的重帘拒绝,很显然,窗台的主人并不希望被打扰,哪怕是光,这来自清晨的光,不过光依旧顽强,依旧逃逸了几缕,给房间带来一点点生气,调皮哟,这光,重帘也挡不住,或者,重帘太薄
今的气没有太阳,沈书楠早就通过气预报知晓了,沈书楠常常想,要是人,或者自己有预知的能力,能预知这”气”的百般变化,能有多好,再不济,也不如这般活得受罪,早一步避开这出现在自己生命中逃不开的桃花劫,现在又该多愉快地活着。真的想法而已,她又不是懵懂的女孩,那般热爱幻想。
屋里的灯现在依旧暗着,安静的躺在自己该在的地方,透过微弱的光看去,房间已然不想当初那样的整洁,依稀可以看见床下歪歪斜斜的鞋子和凌乱的床铺,在沈舒楠的书桌上,胡乱的倒着几本书,而开合这一半的书可以看见书名:花间派诗选,李清照选集,加上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