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夜寒毕竟是个大男人,苏曼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他总不能还跟她计较,“当然,等请柬印好,就给你送过去。”
“好。”苏曼站起身,微微一笑,欲言又止,“那、我走了。”
“好。”洛夜寒从不留客,不管是现在,还是之前。
苏曼走到门口,停住脚步,回过头看了眼,半张开嘴,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不说,洛夜寒也没问。
苏曼走后,洛夜寒才把秦莫北叫了进来,“最近苏家怎么样?”他这些天都顾着谈恋爱,连新闻都看的不多。
秦莫北说道,“苏市长这段时间的演讲都遭到攻击,估计会落选,程度的军工厂问题不断,现在已经停工,公检法也已经介入调查,苏市长难辞其咎,不只是军工厂,还有其他一些国家重要的工业都和苏市长有牵连。”
洛夜寒明白了,苏曼这次来,估计是想请他去司法那边调和一下吧?不过,她几次欲言又止,倒是让洛夜寒心生怜悯,“唉,算了,他自己惹出来的事,就让他自己去处理吧,做了就得承担起责任,没人能帮的了他。”
秦莫北说道,“你说的是,苏市长这些年,几乎管控着全国的工业,权利非常大,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