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晓晓在心里啐了一口,贱人,就是矫情!这和你有关吗?面上却微微一笑,“苏小姐,这你就不懂了,往年他可以不去,但今年不一样了,因为、他已经结婚了,这叫夫妻双双把家还。”
苏曼脸色一沉,他已经结婚了!这句话无疑是在提醒她,让她知难而退,她已经没机会了!还夫妻双双把家还?真是可笑。
“晓晓,你这话就更不对了,唉,你也不想想,你和柳言是什么关系?柳言可是你的未婚夫!你却陪着夜寒回去?你让柳言脸面何在?你让夜寒情何以堪?还有柳叔叔和顾阿姨,他们两个能舒服吗?”
这确实是戳到了慕晓晓的痛点,“苏小姐,想的真是周到,哈,不过,你真是多操心了,不管过去如何,现在我都是夜寒的太太,这是已经改变不了的事实。”
“是吗?”苏曼又开始摸着手指上的钻戒,在她眼前晃了晃,“很多事也许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唉,夜寒,你说呢?”
洛夜寒也被她刚刚的话刺到了,心中隐隐作痛,柳家是他一辈子的痛处,他母亲被柳程远耽误了一生,最后相思成疾、郁郁而终,他永远都不可能原谅他,又怎么会愿意去为他庆生?
但苏曼和慕晓晓都在,一个对他有恩,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