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玉的话惹得太后勃然大怒,指着她破口大骂:“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因为你的贪财怕死、嫉妒多疑差点儿害死皇帝和良岫,你是何居心?如今败露了却又反咬一口,哀家真是瞎了眼,以为你没了亲人无依无靠才多疼了你几分,哪知道你竟是这种人!”
良岫依旧在喝茶,不用眼睛看就知道,太后现在是一副怎样的嘴脸。 w?
因为这语气、这措辞,与刚刚对自己时是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换了个挨骂的对象。
“太后也知道臣妾无亲无故,又哪里来的亲戚做玉石生意?臣妾又到哪里去弄这么好的玉器珍玩来献给圣上?”
太后脸上变了颜色,一阵红一阵白,硬撑着冷笑道:“你是咬定了是哀家指使你陷害良岫了?”
珍玉表情木然,“臣妾何时说过此话?太后多心了。”
“你当我们都与你一样蠢吗?你的话里有话在场的人有谁会听不出来?罢了,哀家也不与你费口舌,由皇帝决断。”
说着,转而面向龙云漠,“皇帝,你看着办吧!”
“皇帝?皇帝能怎么办?不过是要拿我做替罪羊罢了,难道还能治了你太后娘娘的罪?”
珍玉这一次是泼出去了,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