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年华第一次对人说软话,效果甚微。
垂眸看着埋头在自己胸膛里抽噎不止的白安然,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既心疼又烦躁。
下意识的就想点一支烟,却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精致糖果。
看着糖盒上的背景图,心情像是暴雨转晴后的一片彩虹,抽出一颗糖果含进嘴里,低头就含住了白安然的唇。
白安然被吻的一瞬,灵感来了。
她轻手不着痕迹的推离陆年华,在陆年华略显不满的目光里,洋装一脸生气懊恼的偏过脑袋:“我现在不想亲你。”
她白安然是他想亲就亲,不想亲,就能一枪嘣的女人么!
陆年华正吻得眼神靡丽,轻“嗯?”了一声,并不太想花时间去听白安然气话,就准备低头继续,怀里的女人双手却推住他坚硬的胸膛,声音柔柔的解释起来。
“我就是去拒绝个追求者,然后说了一句非陆年华不嫁,我哪里知道,他就恼了。”
时间滴滴答答的流淌而过,在暮光晨辉中,陆年华脑袋里只留有那一句‘非陆年华不嫁’,那一瞬,好像世界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只想在自家户口本的配偶栏那一格,印上白安然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