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村长推卸责任,郑根水气的吹胡子瞪眼:“人家报官,那不是因为你们偷了人家的鱼吗!县令大人可是跟我说了,你们那么多人偷人家的鱼,是群窃,罪加一等,所以,才会打那么多板子,还被关起来的!”
“他们不是群窃,他们是被刘三丫那丫头——”
郑根水今日有例行到县衙议事,那么多里长,县令大人唯独叱责了他一个,说他没管好久平村,让久平村出了一村的刁民。
安乐贵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没想到安静和萧长翊会来找他打家具,而且还打的不少,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赶紧接下这笔他至今为止做的最大的生意。
所以,一从县衙回来,郑根水就怒气冲冲的来了久平村,将久平村村长骂了个狗血淋头,并愤愤的问久平村村长是怎么管理久平村的。
民不与官斗,里长虽然不在县衙办公,但也是从九品,地位仅次于主簿,久平村村长根本不敢还嘴,任郑根水骂着。
安静本来是想到镇上去打的,不过石小蓝有跟她提过安富的二叔安乐贵就是木匠,而她虽然跟安乐贵不熟,但却也见过几次,感觉安乐贵这个大叔人还可以,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