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会这么说呢,师傅酿的酒我们也品尝过了,苦涩中带有香甜,无人能敌了,我自然是输得心服口服。”
赵四羡慕的看着这酒。
不管怎么说,在技术方面论长幼,是不分年龄的,自己虽然年长于他,但是这酿酒的技术确实比他差太远,所以赵四没觉得拜陈少扬为师有什么有失颜面的,反而以他为荣。
“其实你的造诣也可以很高的,但你输给了自己,输给了过于自信,输给了安于现状,输给了闭门造车。”陈少扬不客气的对着赵四说道:“你张口闭口都说你多久多久酿的酒无人能与之匹敌,可是你忘了,时代是在进步的,听起来是很有几把刷子,但就是这一两次的成功把你的脚步绊住了,最可怕的是,他毁掉了你一生的造诣。”
“就在你赢了两次之后就洋洋自得到处吹嘘的时候,你就已经在走下坡路了。”
赵四一听,瞬间就明白了,就像醍醐灌顶一般,整个头脑都清爽了,突然就说不出话。
确实说得对,自己一两次的成功自己就洋洋自得,之后再也没有半点的进步,止步不前,自以为是,还瞧不起别人的酒,所以今天才输得这么彻底。
“这就好比灵气,要是有人说,我三年前镜元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