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好事,可……我们不得不防,虽然时微年纪很小,可从她做事的魄力与手腕来说,她接管丽景没有问题的,显然想与你结婚保住丽景的提议并不成立,别是另有目的……”
白允深看陆乾,也来了兴致,“她大概什么目的?”
“她不会是知道了那……件事情了吧?”陆乾道。
白允深沉下眼,不由失了神。
陆乾知道他在想,又道:“不然的话,解释不通,白先生,您不要说,您看不出来时微使上浑身解数在引起你的注意,而且还成功了。”
白允深看陆乾,黑眸已如寒渊般平静冷漠了起来,“那知道了就知道了呗,我倒是省事了。”
陆乾:“……那,要是报复呢?”
白允深冷嗤一声,眼眸抬起,落在茶水间外:“就凭她?”
陆乾:“……”这表情分明就是来啊,来报复我啊,就怕你不报复我!
“要不,把那事告诉封澶吧?”
白允深蹙眉。
陆乾叹:“哥啊,赶紧告诉那货吧?其实你三年前有了那么一次意外,不然的话,封澶得疯了,昨晚他一夜没睡,天一亮就跑到你卧室里盯着时微了,他就是不明白,时微怎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