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离开了邹杨,也对苏溪和郢家人心生怨恨。
她越想越不甘,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将能摔的东西都摔了个遍,
凭什么?凭什么这样对待她?她做错了什么!所有人都要和她做对!
一直以来神经紧绷着,艾米终于忍不住了,蹲在地上大哭起来,几个小时后,她抬起已经通红的眼睛,看着前方某处,双手捏的紧紧的。
不行,她不能放弃,她怎么可以放弃呢?现在那个贱人指不定的多得意。
最后,她眼珠子转了转,想出了一个好办法拿起床上的手机打过去:“有单生意,不知道你们做不做?”
“什么生意?”那头油腻腻的混混道,用牙签挑了挑牙齿。
“帮我教训个叫苏溪的人,找几个人把她……奸了。”
“这……不太好吧!”混混挑牙齿的动作顿了顿。
“二万!”艾米道。
“不行。”
“五万。”
“姐,你也知道,你这个是犯法的,我们也不敢做啊!你要我打一顿还好说,这个最近抓的严。”
“六万。”艾米大声道。
“不是,姐,你知道吧!这不是钱的问题。我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