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轰————”
祸不单行,就在郭琳紧急调匀呼吸,再次压制那股热流的时候,她没来得及扔掉的忍者镖轰然爆炸开来。
剧烈扩散的气浪翻卷中,郭琳柔弱无助的身影飞起,跌落。在湿冷的地面上翻滚出数十米远,终于扑地不起。
她竭力想要站起来,但真气已然暴走,而且体内的药物没有了压制,正催动气血向着四肢百骸疯狂奔涌,郭琳一时间口干舌燥眼神迷离,强烈的冲动正如惊涛骇浪般一波一波地冲击她最后的理智防线。她知道,自己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这个时候,她的内心反而没有多少害怕,两千年的修行,早已经将她的道心磨砺的坚如磐石,但是对于自己未竟的使命,她却有着深深的遗憾,两千年的坚守,她还是没有能杀掉那个沉睡的大敌,从此之后,在那遥远的绝峰之上,就只剩下母亲一个人形影相吊了。
模糊的视线里,一双穿着白色足袋的脚出现了,还有那个让她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扭曲声音:“动用了户隐流最后的底牌,终于抓到你了。”
郭琳用力咬下自己的舌尖,剧痛让她的神智有了些许的清醒,凭着心中最后的执念,她突然一跃而起,一掌劈向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