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又神圣的教堂里,缤纷的气球和香槟玫瑰,互相交织出浪漫的气息。
原本,这里可以见证两个新人的婚姻仪式,可现在,一切都乱了。
温水僵持的站在原地,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安静的看着台下的一切,整个人都麻木了。
所有人都因为司夫人的昏倒,而大乱方寸。
她看到司夜的父亲抱着面无血色的妻子,从军队中穿过去,慌促的离去,嘴里不断的喊着妻子的名字,脸上是温水从未见过的慌乱。
她也看到除了自己的娘家人,其余的人都朝她投来厌恶和鄙夷的目光,并且在指着她议论纷纷。
嘈杂的声音缭绕在耳畔,大概就是一些,贱人、不要脸、恶心、去死之类的话。
她看着司夜从地上爬起来,对亲朋好友解释着关于自己的事情,费力安抚的模样,让她心里抽起细细密密的疼痛来。
然后,她还看到了自己的娘家人,帮自己抗衡这一切的流言纷纷。
可是,越是这样就越是有掩饰的嫌疑。
其实,仔细想想看,她确实挺恶心,也应该去死的。
从一开始,她就勾引自己的养父,后来被赶出傅家,她在最落魄最无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