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点钟,天际边的夕阳正在缓缓降落,逐渐替换成层层繁星。
偌大的教室内,空荡荡的只剩下温水一个人,她沉静的看着窗外厚重的天色,手心中的铅笔滞留在画纸上,动也不动。
气氛,安静的要命,只余有温水浅淡的呼吸声。
她紧抿着唇,浓密且卷翘的睫毛下,覆盖了眼中所有的情绪,令人猜不透她此刻的心思。
温水一直都以为,在傅如均远战他国的漫长时光里,她已经受够了相思的磨难,可历经过这一个星期的咫尺天涯后,她才明白,距离从来都不是借口。
今天是第七天,仍然没有收到任何关于他的消息,他就像是突然从自己的生命中抽离一般,悄无声息的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疼痛。
其实,温水早就从傅石峰那里探到了消息,那个男人从未离开过这座城市,他一直都在军区内。
听说,他很忙。
以至于没有时间回家看一眼,更没有时间联系她。
起初的两天,温水还会厚着脸皮的给他发信息,可所有的一腔热血,最终都贴给了冷屁股。
像是被刻意忽视一般,傅如均根本就不回复她的任何信息和未接电话。
温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