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挺拔,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挪不开目光。
赵曼诗眸光一闪,沉下脸色:“既然如此,你就不该将至宝拱手予人,为君者心怀天下,不囿于儿女私情,这是最基本的道理,如今你怎么昏了头了!”
“是,为君者心怀天下,可现在命悬一线的也是朕的子民,岂能见死不救,你口口声声说至宝护天下,难道当年是至宝替先皇平定天下吗?你把载入史册的数十万将士置于何处?!”
说到这,吕宣紧紧盯着赵曼诗,好似对面的人令她万分失望,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道:“国泰民安,它就是至宝,可若有一天再起战事,它就是一块石头,你难道指望朕拿着一块石头上战场?”
说话间,她步步紧逼,赵曼诗连连后退,突然她脸色大变,整个人向后倒去。
吕宣眼疾手快抓住她胳膊,后者站稳后惊魂未定,脸色泛白,一看,竟是高跟鞋断了。
原本赵曼诗还有句词,看她脸色煞白,像是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吕宣缓缓松开她,淡然道:“此事朕心意已决,你不必再劝了。”
“你……”赵曼诗顿时反应过来她在救场,想了想,便把后面的话吞了下去。
至此,表演结束,两个人回到场地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