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时刻带在身边就一定会有见到他们的那一天。”
“但愿能早一天见到他们吧!”秋生说,“还有我叫李茉染,私下里你可叫我秋生。”
“哦,秋生你想起以前的事了!”宝船惊喜地说。
“嗯。”秋生说,“现在陆神仙和白云楼不知什么时候能从画中出来,或许他们永远也出不来了也未可知,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呢?”
“陆神仙他们一定还活着,”宝船说,“我想既然你记起了自己,我先送你回家也好。看你的穿戴那么整齐,你家一定很有钱了?”
“呜呜呜.....”远方隐隐传来一阵号声。
“宝船,你想不想参加太平军。”
“想......”他想起了他一家的悲惨境遇,清澈的眼神里掠过无限忧伤和愤慨。
“你家在哪里呀?”宝船问道。
秋生向宝船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得知秋生是连气门童子军,宝船高兴极了。
他们决定马上去连气门军营。宝船把老神仙的门窗关好,背上那辋川图和秋生一起走进了连气门在九江边的军营。
那一夜九江号角齐鸣,战鼓咚咚,曾国藩败得很惨。
宝船从那后和李茉染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