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堂口,赵广勋四顾茫然,虽然他知道,在天下十三州哪个角落这种事都可能发生,这是天下常态,可作为益州的统治者,在自己的地盘上发生这样的事,他还是会感到揪心。为人君,止于仁,何为仁?仁者,情志好生爱人,故立字二人为仁。
吹着江风他缓缓抬头,一座立于江边依山而建的吊脚楼进入他的双眼,这楼足足有五层这么高,遐标碧空,影倒横流,高挂着一块牌匾,名为“江仙楼”。这江仙楼是天下名楼之一,其内文人墨客、义士豪侠如过江之鲫,他们留下的题词书画也是不计其数,不是名动天下的文人巨擘,前脚题词的人刚走,后脚小二就会把他在墙上题词的地方重新糊一边墙灰,待第二个人来题。
而且时不时还有那些功夫了得的侠士,在这楼阁之顶潇然比武,引得整个巴郡的人围观,赚取名望,许多一流二流的武夫成名之地,都是在此。
盯着那栋楼,赵广勋注目半晌,忽然对身旁的司空鸣道:“这三天我们住那儿,把最顶层包下来!”
司空鸣莞尔一笑,知道这赵广勋要出坏点子了。
到了这江仙楼,伙计看着这位俊逸神采公子哥虽然看起来是有些富裕,但要包下最上层楼,分量还得掂量掂量,要包下整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