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益州王府内,司空鸣与赵广勋的交谈已经从正事在向闲聊过渡。赵莹玉带着赵广成也回来了,赵广成见到司空鸣,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怎么说呢,傻归傻,他还是知道是谁救过自己的命。
他此刻身上虽然穿着上乘的锦缎,但是却丝毫体现不出世家子该有的样子,倒是浑身上下都是尘土,颇有些逃难的贵公子模样。司空鸣有些不解的看着这满脸傻笑的少年,赵莹玉眼中柔和的出声道:“他呀,又去墓园了,我得带他下去洗洗。”
目送着这二人离开后花园。
司空鸣继续与赵广勋的闲谈,他毫不避讳的问道:“为何是这二世子得了《凤仪》真传?这东西不是只传历代益州王吗?”
赵广勋苦笑道:“你看我这文绉绉的模样,怎么可能学得成先人的神功,打小我就对武学的东西一窍不通,二弟倒是一点就会,是赵家难得的天才,深得父王喜爱。”
司空鸣是如何也不相信前任益州王会对一个痴傻的儿子有多喜爱,更不会相信向赵广成这样的人会被称作天才,他顺藤摸瓜的问道:“他以前也这样?”
赵广勋摇摇头,站起身来渡步到池塘边,看着池中的鲤鱼道:“他小时候可比我灵气多了,是父亲钦点的王位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