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后,已是寒夜。
司空鸣晕晕乎乎的坐在大厅,看着人们渐渐离去,不知不觉整个厅堂里就只剩下了他与钱素衣了。
司空鸣站起身觉得天旋地转,踉踉跄跄的向着门外走去,险些摔倒,钱素衣连忙去扶住他。他推开钱素衣的手,看着外面又开始飘雪,笑道:“没事儿!清醒着呢!”
“听说武林高手都可以用内力逼出体内的酒,你怎么……”
“逼出来不就白喝了吗?”司空鸣笑着一屁股坐在门口,他问道:“你还不回去?”
风来,寒气逼人。
钱素衣在司空鸣的身旁坐下:“先前问的,你可以带我一起走吗?”女子身上的香味浸鼻,随风卷入司空鸣的鼻孔。
司空鸣听了这话,看着茫茫无边的黑夜,他说道:“赶明儿,我给你在这鸣城找个隐世高人作师父吧!”
钱素衣见司空鸣顾左右而言他,言语间并没有带她走的意思,但她并不想就此放弃,赶紧道:“我想要你教我,我不会给你添大麻烦的。”
司空鸣又道:“就像你白日赠刀所说,我这是去建功立业,或者换句话说,说难听点,是去还益州王的人情,得提着脑袋做事,又不是去游山玩水,官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