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里最高职位的三位官员,腆着脸讨好司空鸣的时候,门口又出现了一位要拜访司空鸣的人,来者是位女子。乌黑浓密的秀发梳了个盘龙髻,鸭蛋脸型的面孔在冷风的吹拂下显得红润,宛如一抹桃红是馋涎欲滴,那对大眼镜如明镜一般古井不波,仿佛早已将这人世间的一切看透似的。她脸上没有胭脂水粉,也没有任何外物的修饰,整体看来让人感到朴素天然,出落大方。
可往她身上观瞧,又是一番别样光景,一点都与朴素沾不上边。脚上穿着的是陷金挖云白脂羊皮小靴,身上套着素羽白狐狸皮的鹤氅,身穿一件润白玉颜色的绸衫,件件都价格不菲。
而且她身段极好,纵使身穿冬衣也不能完掩盖住她身体的婀娜。她纤弱的双臂环抱着扬州上等金丝褐绸包裹,整个包裹细而长,而且看她拿的动作,似乎这东西份量还不轻。
她一步步向着司空府的大门走来,犹如脚下生莲,在雪地上溜出一串脚印。
陈康在司空鸣身边看得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要是吕婉茹在这儿,肯定抬手就是一巴掌,然后丢下俩字:“讨打?”
这女子是谁?在鸣城能穿得如此华贵的还有谁?可不就钱家大小姐钱素衣呗!
钱素衣走到几人面前